故事窝

当前位置:主页 > 儿童故事 > / 正文

对话刘绪源 到底什么是好的儿童文学?

2019-04-12 07:00:18102 ℃

对话刘绪源 到底什么是好的儿童文学?


童话形象彼得·潘。

对话刘绪源 到底什么是好的儿童文学?


《文心雕虎全编》
作者:刘绪源
版本:广西师范大学出版社
2018年3月

对话刘绪源 到底什么是好的儿童文学?


刘绪源
作家、儿童文学理论家、中国现代文学研究者,历任《文汇月刊》编辑、《文汇读书周报》副主编、《文汇报》副刊“笔会”主编。著有小说《“阿戆”出海》,理论专著《解读周作人》《儿童文学的三大母题》,长篇随笔《人生的滋味》《体面的人生》《苦茶与红烛》,以及书评书话集《隐秘的快乐》《冬夜小札》《桥畔杂记》等。2018年1月10日,刘绪源在上海因病去世,享年67岁。

  从1999年起,刘绪源在《中国儿童文学》杂志开设了一个书评专栏,取名为“文心雕虎”,转借刘勰的古典论文《文心雕龙》之题。十几年过去,刘绪源和他专栏中的文字共同成为中国新时期儿童文学发展的亲历者、见证者。翻开这本书,就好像一位率真犀利,有极好悟性和强烈责任感的读书人正在不远处,向我们评说着他最关切和抱以期望的中国儿童文学。遗憾的是,今天我们已经无法与刘绪源继续深入探讨那些真诚的问题,只能从书里摘取几段虚拟的对谈,一窥刘绪源的批评风骨。

  在儿童文学创作中,太容易往往不是好事

  新京报:现在很难读到真的敢指出缺点、提出非正面看法的批评文章了,但你总是很敢言,比如对杨红樱和她的《淘气包马小跳》系列等,你就表示自己不喜欢。

  刘绪源:一时人们趋之若鹜的,未必就是好作品;艺术有自己的规律,有跨四海通古今什么权势也摇撼不了的内在的评判标准。有关这些作品畅销的事,我已从多种渠道听到或读到,许多出版社甚至批评界,已开始对此表现出“趋之若鹜”的倾向。按理说,这和我在《儿童文学的三大母题》中讨论过的“顽童型”的母题,以及我过去一直提倡的“没意思”的作品,应该十分合拍,我理应十分喜爱这样的作品才是。然而,十分奇怪,我越是读她的书,就越是喜欢不起来。为检查我的艺术判断力,我把在题材上与此相近的作品找来对读,其中有意大利万巴的《捣蛋鬼日记》和瑞典的林格伦的《疯丫头马迪根》。比一比,我马上发现了原因所在。关键,还在于作品的文学性,或者说,在于其审美内涵的多寡或高下。

  杨红樱的笔下只有故事,那种编得很匆忙的调皮捣蛋的故事。除了调皮捣蛋,没有如《捣蛋鬼日记》中那样极丰富的弦外之音,也没有任何堪称精致的谋篇布局,当然更无从要求林格伦式的溢满着童心的那种美妙享受了。至于人物,“马小跳”与五·三班的“肥猫”他们就没有多少区别,总之就是调皮,是一种单一的模糊的影子,即使字数累积到几十万,也仍然没能写出清晰、真实、多层次的“这一个”来。

  新京报:对沈石溪的动物小说,你也做过很多分析,认为他的作品和西顿的动物小说不属于同一类型,不能归在“自然”母题之下。那他的小说应该算作怎样的作品呢?

  刘绪源:沈石溪的小说继承了很多中国传统,有些“继承”已趋淡化,但痕迹仍在。这其中,我以为,主要有两个传统。一是革命文学传统,这一传统导致小说突出政治、道德、教化的作用。在他之前,就有不少以动物为题材的创作,多有童话的倾向,其中的动物更接近于人,有人的道德的附会,动物间的冲突也是人的思想与道德的冲突的幻化。当时存在的是一种时代局限,并非沈石溪一人,甚至也并非儿童文学界才有此局限。以后沈石溪的创作越来越好,突破了这类局限,但以动物的非凡行为感染人的动机,似乎一直保留到现在。

  二是通俗文学传统。中国是一个通俗文学大国,它的极致,是武侠小说。这一类作品可以不顾人的生理局限,甚至可让人飞檐走壁,千里之外取人首级。沈石溪的动物小说大都有很强的故事性,这些故事多以动物的传奇遭遇,非凡的能力和毅力,在逆境中的英勇或感人行为而取胜。如以严格的动物科学来衡量,它们有时是不合动物行为规律的。但在文学中,这应该是允许的。只是,像沈石溪这类作品,就放不进“自然的母题”中去了,因为它追求的是尽可能动人的故事,而不是对动物的自然、真实、深刻的表现。

  新京报:你觉得两种不同的动物小说,给孩子们的阅读体验会有怎样的区别?

热门图片
最近更新

Powered By 故事窝 津ICP备17010653号-1 网站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