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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王牧羽作品集

2022-04-06 08:11:4866 ℃

   今天是“世界水日”,这是一个呼吁人们节水爱水珍惜水资源的节日,在文学作品中,我们能够更直观地感受到水的重要,感受到水对地球生命的意义。

  □本报记者 石雅彬

  水给生活带来美感

  2022年度“世界最美的书”评选3月10日在德国揭晓。今年中国选送的作品中,有一本《水:王牧羽作品集》获得了此次年度“世界最美的书”荣誉奖,在这本书中,我们感受到,水是那么美,充满神奇的不可言说的魅力。

  《水:王牧羽作品集》是艺术家王牧羽的作品集,创作灵感来源于南宋马远的《水图》卷,艺术家对其进行了重构,所有作品只绘水纹部分,其他的山石树木屋宇舟人,都以留白方式呈现,因此画册名为《水》。在这本书的设计上,两位书籍设计师曲闵民、蒋茜希望呼应艺术家对作品的思考,通过对传统装帧形式的改良,让整本书呈现出一种当代感。绿色函套边缘模切的波浪如同平静的水纹,静静等待被打开。函套里包裹的绿色纸张隐约印有线条组成的中文“水”字。读者层层打开后,作品信息和绘画作品被分成两册,互不干扰。其中,作品信息1册为线装,专色印刷;绘画作品1册为中国传统的经折装。当整本书被无限拉长,纸张产生的起伏就如同水平面。设计师希望通过这样的打开方式,让读者的视角变得更多样与开放。

  “在最美的书”评委看来,《水:王牧羽作品集》的阅读极具仪式感,翻阅过程给人以美的享受。该书专注于高水平的图像再现,没有任何文本甚至页码。尽管每个页面的布局不同,但经折装的页面一旦展开,就呈现出流水的画面。不同的水面仿佛连接在一起,当书被完全展开,书页的长度和厚度形成了海面的起伏。另一方面,索引的结构和内容对主体提供了很好的指南和解释。书籍印刷细腻,艺术家画作还原优良,装帧讲究,构建起平静悠长的东方意境之美。

  鱼禾的长篇纪实散文《大河之上》呈现出另一种哲学之美。作者在书中完成了一场人与河流的促膝长谈,这是对客观存在的亲切感受,又是设身处地的人文想象,是人的心灵对一条大河发出的美学邀请。作者以历史与地理、现实与神话、水文与生物、时间与空间为纬度,以个体生命对大河的心灵经验为经度,织造了对一条大河无限哲思的可能,字里行间彰显着极具深意的文化与生命意识。

  作品开篇便是涛声滚滚,文意泼洒:“我曾在不同的地点看过这条河流——在氧气稀薄的约古宗列盆地,在深秋的玛曲河湾,在龙羊峡,在梨花漫卷的贵德,在兰州,在宁夏与河套平原,在黄土高原,在大风劲吹的风陵渡,在三门峡、小浪底,在河洛汇流处,在东坝头……”民族之源,华夏之源,在作者如此走近河流的时刻,便投射于大河的源头。大河之源,也是人的源头。大河之上,水流与时间的潮声交替轰鸣,冲积出地理意义上的大平原,也沉淀出精神维度上的文化滩涂。纷杂的河道、繁复的水系、古人的陉道、津渡与埽岸、今人的水库、堤坝与公路……大河之上,有水患漫延的唏嘘记忆,有王朝更迭、文明承继的标记,也有两岸大地上的万物生长、欣欣向荣。

  水是世间重要的能源

  由四川诗人、小说家凸凹创作的4000行长诗《水房子》最近刚刚问世,这是一部致敬古代水利专家李冰的著作。诗集共有288页,异形开本,由“序诗”“上游:水之房基”“中游:水之房体”“下游:水之房顶”“后记”,以及序、跋和附录构成。诗集扉页文字为:“谨以四千行长诗《水房子》献给伟大的李冰和世界的都江堰。”李冰在2000多年前修建了天下闻名的水利工程都江堰,将长江水资源为人所用,医度网,成都平原因此成为“水旱从人,不知饥馑”的天府之国。“蜀守冰凿离碓,辟沫水之害,穿二江成都之中……”这水,流了2000多年,至今都在灌溉着我们。

  63万字的《命脉——中国水利调查》以中国七大江河水系为线索,展开了一部悲喜交集而又波澜壮阔的江河长卷,抒写了一部中国治水史诗,真实而震撼地揭示了当下中国越来越严峻的水危机。作品中涉及我国不少具有代表性的水利工程,其中既有都江堰等中国古代经典水利工程,也有新中国历史上的水利建设和重点水利工程。面对这样一个时空跨度颇大的主题,作者采取了宏大叙事与个体生命细节互相穿插的叙事方式。他始终以独立的文化姿态对水利问题进行解读和阐释,没有回避水利工程中存在的问题和隐患,同时表达了对自然的敬畏、对自我的认知、对生命的追问。

  长篇报告文学《满城活水》展现了水城苏州在不惜代价进行水生态治理过程当中的深谋远虑、坚定决心和顽强毅力,展现出水在这座城市中的精神地位,同时也展现了城市对于水资源保护的种种举措。在这部书中,作者梳理了传统与现代治水方略,记录了河与城的同生共长,也呈现了城市水环境治理的苏州方案,充分展现了现代化、工业化和人的生存、人的发展之间的关系。

  一座江南水城,尚且受到水资源减少的威胁,何况其他地区。保护水资源,是全人类的共同目标。《净水之战》是一部短篇科普型儿童科幻小说,讲述了在全球淡水资源极度枯竭的背景下,人类对于海水净化技术的追求。文章中中国科学家温娜博士利用新型材料石墨烯,攻坚克难,破解世纪难题,温娜博士因此获得诺贝尔和平奖。故事中科学家对石墨烯材料应用于海水净化的科学畅想进行了探索,彰显了中国科学家的大国担当精神。

  水创造并滋养了万物

  水滋养万物,孕育出地球上姿态万千的生物,保护水资源,才能保护生物多样性,保证地球生态系统的延续。

  中华鲟是中国特有的珍稀鱼类、濒危物种,已在地球上繁衍生息1.5亿年,是现存古老的脊椎动物。它们生长在金沙江,成活在长江,是长江生物链的重要一环,也是长江流域水生态系统的“旗舰种”。保护中华鲟,从某种意义上说等同于保护整个长江流域水生态环境和其他的水生生物,如今长江正式启动“十年禁渔”,正是为了保护长江中的水中精灵。

  《厚福:人与中华鲟》讲述了一尾名叫“厚福”的中华鲟的故事。它是由中国水产科学研究院长江水产研究所和北京海洋馆成功救护的野生中华鲟。作为目前我国人工驯养条件下仅存的野生中华鲟,它代表了中华鲟实现自然繁殖、重建野外种群的希望。在它的身上,凝聚着众多无私付出的科研工作者和海洋馆人的心血与汗水。故事全面而详尽地讲述了对厚福的救助、巡养过程,展现了我国对于保护长江水生态的决心和行动力。“厚福”这个名字,也体现了生态保护者们对长江未来的深深寄望。

  赵本夫的《荒漠里有一条鱼》可以说是一部关于生命繁衍的寓言故事。赵本夫在小说里写了一条神奇的鱼,它是曾经游弋在黄河里的一条大鱼。黄河里最名贵的黄河鲤鱼之王,这条鲤鱼之王据说能活百年千年,大河里所有鲤鱼都是它的子孙。但是当黄河改道,这条鱼王竟然能在荒原的沼泽地里存活多年,直到人们要开发黄河故道才发现它。这是多么强韧的生命力。小说通过黄泛区的洪水,书写民族的苦难,以及苦难下的生存——汹涌的黄河水决堤而下,殃及河南、河北、山东数千余里,同时道出了水对于民族和文明的重要意义。

  三江源被称为“中华水塔”,是我国长江、黄河和澜沧江的发源地。这三条江河被称为孕育中华民族生命的母亲河,是我们这个民族生存斗争和发展命运的血脉。保护三江源就是保护母亲河。作家陈启文的长篇报告文学《中华水塔》述说了在国家生态文明建设的思想和战略推动下,有关三江源地区生态环境保护的生动故事。作者进入地处青藏高原三江源地区的那片宽广辽阔而神秘奇异的山地原野,将目光聚焦于我们中华民族母亲河发源地的生态问题,一边艰难地行走,一边进行认真的调研考察。三江源的生态危机已经极为令人担忧,由经济高速发展引发的生态破坏,已经危及了长江、黄河、澜沧江沿线的广大城市和乡村,并且使河流的源头地区也没能幸免。作品中,三江源的地理环境、生活形态、风土人情和历史文化被一一铺展。生命由这座“中华水塔”孕育,同时也必须尽力保护它的安宁和纯净。自然与人类只有相生相助,才能互惠共赢。这是母亲河用变化教给人类的道理,也是我们今后社会经济发展所必须秉持的底线。

  短篇小说《大海的故事》,表达对全球生态环境、水危机的关切和生态理念。故事发生在英格兰东约克郡一个叫法利的海滨小城,主人公哈罗德为向远方的女孩表达爱慕,从一只写满“我爱你”情书的漂流瓶上得到灵感,将一首情诗和信物,包括自己的一缕头发、祖母的一枚玛瑙戒指,都装进一个饮料瓶,将它投入大海。

  作者以全知视角,追踪并详尽地描写漂流瓶的轨迹:从家乡的海域出发,经荷兰、丹麦、挪威、进入北冰洋;再沿格陵兰岛海岸,漂入大西洋,途经纽芬兰岛,到达加拿大东南部,途中几经搁浅和海鸟捣啄,后被寒流带往加勒比海。在那里遭遇“加勒比海垃圾漩涡”,漂流行程最后终止于此。然而,它带给海洋的灾难才刚刚开始。这只承载柔情蜜意的漂流瓶在漂泊路上历经无数次磕碰、撞击和鸟啄,最后四分五裂,瞬间成为海洋生物最冷酷的杀手:绿色的塑料瓶碎片被大海鸟误食,在它反哺给幼鸟后,导致它们被活活噎死;碎成两半的瓶盖先后被两只海龟误吞,结果双双毙命;八目鳗鱼吞食了沉入海底的玛瑙戒指,立刻窒息而死;而那封被海水泡烂的情书则落入鳝鱼之口,经消化、分解,化作海中微生物;其他塑料碎末,有的进了鱼儿、塘鹅的肠胃,有的则汇入垃圾带,漂浮在海面……

  这只漂流瓶没有如愿抵达他心爱的女孩手里,到她手中的是混有瓶子污染、充满各种浮游生物的海水样本。女孩读到的不是爱的告白,而是显微镜下赫然显现的一行字:“人类侵占、污染无主的海洋。”

  以上作品从不同角度揭示了水对于地球生命的意义,只有重视和保护水资源,才能让生命得以繁衍绵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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