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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寓言:缘深情长的爱

2019-05-14 09:23:40143 ℃

真的没有想到,我会成为作家,而且是寓言作家!

既然真正成了寓言作家,那就说明我和寓言文学是有缘分的。细细想来,这缘分还真不浅呢!

既然是作家了,那就先从文学说起吧……

我是土生土长的农民的儿子,祖上一直都是贫穷的农民。我呱呱坠地之时,正是那火红的“文化大革命”的年代,母亲大字不识一个,父亲就识那么几个字。所以家里并没有什么书,更谈不上有什么文学经典了。你想想,肚子有时都吃不饱,哪里会有欣赏文学这种高雅的情调呢?

我渐渐长大了,看的最多的是眼里万花筒般的世界----亲人的痛苦和欢乐,禽畜的鸣叫和欢腾;听得最多最亲切的是父母口里的传说和故事----那些故事,虽然朴实而不事修饰,但深深地吸引了我,虽然重复千遍,但我百听不厌,每次都带给我美的享受。至今我还记忆犹新:朱元璋的传说,旧社会的故事,大灰狼的寓言……

最让我回味的还有那夏夜的土屋的门前和空旷的打谷场上:天上繁星点点,稻田里蛙声阵阵。家家户户把竹篾做成的凉床搬出来,聚集在一起。孩子们玩着捉萤火虫的游戏,唱着质朴的童谣。玩累了,或趴或躺在凉床上,听大人们神侃那些山海经。这些书本上很难学到的故事,把文学的种子悄悄地埋进了我这个孩童的心田,滋润着我那干渴的心灵。也许,这就是我与文学结缘的最初的契机吧。

真正让我着迷文学还是上学之后的事。从小学到高中,我的语文成绩一直很好。书中的故事没有我不喜欢的,学习这些故事,提高了我的语文素质,扩大了我的视野,锻炼了我的能力。在那个贫困的年代,只有县城新华书店有很少的书卖。家里没有钱给我买书,所以课本就成了我学习的最主要的阵地了。有时,我看到别人有好书,我就会想方设法借来,迅速看完后归还。我会把书中内容记得烂熟于心。“书非借不能读也”,古人所说,实属箴言。《狼王洛波》《西汉演义》《西游记》等等书籍就是这样读完的。

这里面我要特别提到一个人,他是我们村里的一个鳏夫,为人和善,特别对我们这些孩子尤为亲切。他小时候读过书,话语中总不乏读书之气。虽然家道败落,孑然一身,栖身于仅能容床的破旧的小土屋里,但是,他竟然很爱看书,床头总有一摞一摞的书籍。这对我来说可是宝贝啊,他也总毫不吝啬,将书借给我,嘱我好好学习。打开他的书,真是别有一番天地。这些杂书和书中的杂事,哪里是课堂里的书本中所能学得到的!

虽然我在中小学阶段没写过什么所谓的文学作品,更没有发表过一篇文学作品----读高中时,学校里办了文学刊物,油印的,但我也从没有投过稿子,因为发表作品当时是我想也不敢想的----但是,文学,已经在冥冥之中潜移默化地进入了我的心灵深处,栖息在我的诗意的思想里。

进入大学中文系,从真正意义上说,文学改变了我,寓言改变了我的文学之路,并最终圆了我的文学作家梦。

大学一年级的时候,一下子见到那么多的文学作品,那么多的文学理论,让我目不暇接。我完全沉浸在象牙塔的高雅氛围里。我抓紧一切可以阅读的时间,阅读经典名著(《红楼梦》《巴黎圣母院》《红字》等等名著都是这时候阅读的),思考文学理论。边学边试着写,然后投给文学刊物。虽然石沉大海,但我一直不放弃。后来在学校《三月报》等刊物零星发表了一些。又在校内征文活动上得了奖,获得了《汪国真诗集》等奖品。可以想象,这些给我的鼓励是多么大啊!这时候我的文学创作,散文、诗歌、小说、杂文等等体裁都有涉猎(但是从没有写过寓言),为我以后的寓言创作打下了极其重要的思想和语言基础,让我受益匪浅。

后来,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永远钟情于寓言文学,献身于寓言文学----

那是大学三年级的时候,中文系开设了一门选修课----儿童文学。执教的是中国当代著名寓言文学家和寓言理论家薛贤荣教授。薛老师那鞭辟入里的理论分析和他创作的寓言作品使我眼睛亮了起来,我感觉到也许寓言创作“短、深、快”的路子更适合我。特别是老师的鼓励和帮助更让我坚定了创作方向。从此我对寓言入迷了,从老师那儿借来或从书店买来古今中外的寓言作品和理论书籍,在课余时间仔细阅读揣摩——伊索、克雷洛夫、拉封丹、谢德林、维戈茨基、庄子、韩非子、柳宗元、刘基、冯梦龙、鲁迅、冯雪峰、张天翼、金江、黄瑞云……我焚膏继晷,不停地进行创作,写好了就请教老师,老师对我悉心指点。正因为如此,我的作品质量有了一定的提高。终于,我的寓言《两棵柿树》于1991年8月26日在《合肥晚报》上发表了,从此我与寓言结下了不解之缘……没有恩师薛老师的引路和提携,我是绝不会在寓言创作道路上走到今天的,衷心感谢您!同时,我还要感谢所有扶持我寓言创作和帮助我取得创作成绩的师友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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